智慧之窗: Celine長大了

2020年2月     

芳子

最早知道小歌手譚芷昀(Celine Tam),是聽她與小男生李正宇合唱英文歌曲《You Raise Me Up》。當時有感而發地寫到:願他們長大後,開始領略人生甘苦之時,仍然記得這首歌……
從那以後,Celine於2017年參加了美國的達人秀(America’s Got Talent),並獲評委的黃金按鈕,網上點擊瀏覽量超過2,000萬。2018年,又亮相日本朝日電視的擂台賽,連勝3回合勇奪冠軍。今年,已經11歲的她又給中國觀眾帶來新的震撼:她自己的原創新歌《我是誰(Who I Am)》。
觀眾沸騰,評委驚喜,但她第一次唱給媽媽聽時,母親卻感覺「心裡有一種痛。」看了中譯歌詞,明白了那痛:「事情開始出現問題,不知道我要向何處去。我問自己你是誰?這注定不是我……」Celine長大了,開始認識周邊世界,並「發現很多的人都被別人不理解。」
中國漫畫家豐子愷曾說:「天地間最健全的心眼,只是孩子們的所有物,世間事物的真相,只有孩子們能最明確、最完全地見到。」耶穌也在《馬太福音》中對成年人說:「我實在告訴你們,你們若不回轉,變成小孩子的樣式,斷不得進天國。」(十八章3節)只是成人世界已被世智塵勞蒙蔽,孩子成長中面臨衝突勢不可免。
歌中最令人歎為觀止的高音部分,全部給了「我是誰」的詰問,並且重覆了24遍!現場的西人評委為她的歌聲陶醉,當下慷慨承諾,力促她與歌星Celine Dion會面,但這並不能解答她當下的迷惘。Celine自己卻彷彿找到了答案,在回答記者採訪時回答:「我就是我,做自己最開心,最真實。」
那麼她歌中所唱的那個「但注定不是我」的人是誰?「我是誰」,既是一個心理學也是一個哲學的難題,人們甚至窮盡一生來思考和修正有關它的結論。2017年,美國聯邦最高法院第17任首席大法官約翰•羅伯茨(John G. Roberts Jr.),在兒子的中學畢業典禮致詞中也提到:「這個世代所給出的最普遍忠告,就是『做你自己』,但從某種意義上說,你不應該是你自己,而是應該努力成為更好的自己,除非你是完美的。當人們說『做你自己』時,是希望抵制依他人意願隨波逐流的衝動,但如果你不知道自己想成為什麼樣的人,是不可能『做你自己』的;而如果不好好思考,也不可能知道自己想成為什麼樣的人。」
哲學家蘇格拉底說過:「未經審視的人生是沒有意義的」。Celine已經開始了她的「審視」,也已經感受到自己的困惑。在這樣的重要時刻,難免會覺得自己是孤軍奮戰的。豐子愷先生在觀察自己兒女成長時,也曾就父母的教育盲區提醒:「世間的人,忘卻了他們的大父母,而只知有小父母,以為父母能生兒女,兒女為父母所生,故兒女可以永續父母的自我,而使之永存……」
不錯,「兒女是耶和華所賜的產業,所懷的胎是祂所給的賞賜。」(《詩篇》一二七篇3節)只有認識天父的世界,便知自己是祂的兒女,因為愛我們的主就像父母,無論兒女走多遠,也無論經歷怎樣的坎坷,都會一如既往地眷顧慈愛,帶我們走出泥濘,賜下更新的生命。也唯有與祂同在,遵循上帝的真理,才不會被世界的標準左右,而蒙神祝福,走當行的道,到老也不偏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