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命的旋律:曾經瞎眼 今得看見

2020年3月      鄭立新 聆聽粵語 錄音者:Levitt 聆聽國語 錄音者:Billy 我們常將生活中的許多事情視為理所當然,例如我們可以呼吸、走路、說話和看見。通常只有出現問題時,才意識到每日過著「平凡」的生活都不是理所當然的,都有上帝的保守和他人的付出。 視網膜再剝離 2019年8月31日星期六下午,在教會退修會營地,我發現左眼視網膜可能發生剝離,第二天情況惡化,左眼幾乎完全看不見了。因為是長週末,只能等到星期一,一大早妻子開車兩個小時回到紐約見醫生。醫生證實了視網膜剝離的壞消息,而且不是「乾淨地」剝離,已經影響了超過50%的眼睛。醫生安排了隔天的緊急手術,但他說左眼的視力可能無法恢復得很好。 我對視網膜剝離手術非常熟悉,因為在2016年,我的右眼因視網膜剝離做了四次手術。由於一次手術中血管破裂,造成右眼視力極度降低,甚至扭曲,我已經習慣單靠左眼了。聽到醫生的話,有種想法浮現在腦海:上帝,如果我完全失明了,我還能服事你嗎? 面朝下的七天 第二天,手術進行得很順利。之後,開始了七天強制性的「面朝下(Face Down)」恢復期。在那七天裡,我感覺自己像一台被關機的電腦,因為無法閱讀任何短信、臉書、微信……但我感覺到許多弟兄姐妹的熱情懇切的祈禱,他們甚至禁食,並為我哭泣。當別人把我的微信信息讀給我聽時,裡面為我的祈禱使我流淚,使我謙卑,使我哭泣:「我是誰,竟受到如此的厚待?」禱告可以做的,超越了醫生的技能可以做到的。 那段時間妻子也面臨極大壓力,在我手術期間曾特別打電話給幾個人,請他們為我代禱。我感謝上帝,有這樣一位真正活出婚姻誓言——「不論疾病或健康」的妻子照顧我。 軟禁在家兩月 作為一個英文堂的牧師,這時候生病是很挑戰的。那是九月:一個新的學期正要開始,教會將實施許多新的計劃。然而,教會全力支持我在家裡休息養病。此外,英文堂的許多兄弟姐妹也紛紛起來承擔服事——原來有時牧師短暫離開一段時間,還是不錯的。我非常想念我的會眾,有時我會在家裡錄我的講道,在主日崇拜時播放。 由於我的右眼2016年手術失敗的經驗,醫生要我「軟禁」在家。在最初的幾週裡,不能做任何運動。唯一出門的機會,就是去看醫生,或坐在後院享受陽光。在那段時間裡,一個接一個的訪客,我覺得自己倒像是醫生在家看病人。我有更多機會和時間,細心地了解弟兄姐妹的生活狀況,並為他們禱告。我發覺我們都很需要從忙碌的生活中放慢腳步,坐下來聊聊天。 再次進入隧道 經過近兩個月的「軟禁」,我覺得可以回到教會服事了,但在準備回去的那個星期日之前的星期四,我要去做定期的手術後檢查。根據我過去的經驗,我感到右眼又有些問題了,因此我要求醫生除檢查左眼外,還要檢查右眼。起初,醫生沒有發現任何問題,但感謝上帝,他決定對眼睛進行詳細拍照以進一步診斷。結果圖片顯示,右眼的視網膜又剝離了! 醫生告訴我這個壞消息,安排第二天再次進行緊急手術。我當場幾乎哭了,甚至要暈倒了。在過去的兩個月中,我能夠保守自己的情緒,並信任上帝,但是現在,當我以為自己要從隧道中出來時,又得進入另一條隧道! 第六次眼手術 但我不允許自己停留在負面的想法太久。仔細想想,實際上這也有積極的一面:手術不僅可以使右眼的視網膜重新附著,而且可以清理過去四次手術後在這隻眼中留下的廣泛的疤痕組織。 我在同一家醫院做了六次手術,醫院的工作人員都非常熟悉我。我和員工開玩笑說,我應該能夠「買五送一」,或者至少在進行第六次手術後,應該為我提供牛排,而不是火雞三明治! 由於每次都是緊急手術,由不同的醫師對我進行手術。我感謝上帝,把許多專業、敬業的醫護人員放在我身邊。在第六次手術之前,一位基督徒護士來到我的床旁,用《聖經》的話鼓勵我,並為我祈禱!確實,當我「走過死蔭的幽谷」時,上帝與我同在,祂的杖和祂的竿都安慰我。 手術進行得非常順利,醫生告訴我,他對手術結果感到非常滿意。這次我只需要「面朝下」一天,而且手術後我並沒有感到非常痛苦,因為這次剝離被及早發現了。 最終,在離開教會10個星期後,我得以開始恢復我的日常服事。而且,與醫生原先的警告相左,我的左眼視力已恢復了近95%!讚美主! 做上帝代言人 由於我的眼睛狀況,我取消了許多原先預定的活動,但是我不想放棄年底在巴爾的摩舉行的華人差傳大會(CMC),這是基督使者協會三年一次在美東舉辦的宣教大會。我被應邀擔任第一次開設的「下一代(Next … Continue reading 生命的旋律:曾經瞎眼 今得看見